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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平状态出土的“新罗金冠”:是覆盖于逝者面部,还是佩戴于头顶?

左图为1973年庆州天马冢墓室中金冠出土后随即拍摄的现场照片。(图片来源:沈贤哲提供) 右图为新罗金冠。(图片来源:国立庆州博物馆提供)

“新罗金冠是覆盖在逝者面部的‘死亡面具‘’‘’——这一学说其实是误解?然而,这种主张本身也不过是可以从多个角度加以反驳的‘臆断’罢了。”

随着这类反驳声音的出现,“死亡面具”之争正式拉开帷幕。代表4至5世纪新罗王朝统治者“麻立干”黄金文化的庆州古墓出土文物——金冠,究竟是墓主人的死亡面具,还是日常佩戴的装饰性冠帽,抑或葬礼时所用的冠冕?围绕这一问题的论战将持续展开。

1973年庆州天马冢墓室中金冠出土后随即拍摄的现场照片。(图片来源:沈贤哲提供)

争论的起因,是《韩民族日报》5月26日刊载的一篇报道。文章介绍了研究新罗古墓的青年学者、启明大学教授沈贤哲(音)对资深考古学家、大田大学教授李汉相(音)所提“金冠=死亡面具”学说进行正面批判的研究论文。沈贤哲主张,在他考察过的庆州及邻近的永川、大邱一带、出土金冠与金铜冠的新罗古墓中,所有案例都显示耳环(耳饰)位于冠带正下方,因此将金冠整个罩在脸上的“死亡面具”之说无法成立。他指出,若真是死亡面具,耳环理应出现在金冠内侧,可从未有过这样的案例。

5月29日,在国立庆州博物馆举办的“新罗金冠”学术研讨会上,沈贤哲的这篇论文正式公开后,李汉相当场提出反驳。身为金冠研究权威、长期倡导死亡面具学说的李汉相,在综合讨论环节以主持人身份明确阐明了反对意见。

装饰品穿戴复原图

"读了沈教授的论文,我有一个疑问:耳环是否处在原来的位置上?金冠上原本就挂着许多垂饰,而耳环通常也会用作垂饰。倘若这些耳环垂饰是连同冠一起罩在脸上的,那么冠带与耳环之间是否留有足够的间距,使耳环得以垂落到下方呢?"

其论点在于:既然耳环也可作为垂饰挂在金冠上,那么即便金冠罩在脸上,耳环也完全能够从冠带下方垂露出来。此外,李汉相认为,金冠出土时呈压扁的圆锥帽状,如同容器一般罩覆在逝者面部;而沈贤哲则反驳称,这不过是墓室内石块与泥土塌落、在压力下自然压扁的形态而已——对于这一反驳,李汉相同样持相反看法。

5月29日,由新罗王京研究会与国立庆州博物馆共同主办的学术研讨会“永恒的权威:新罗金冠”在国立庆州博物馆大讲堂举行,图为综合讨论环节现场。(图片来源:韩民族日报)

讨论结束后,李汉相接受《韩民族日报》采访时主张:“天马冢、金铃冢的金冠出土时,那种凸起的圆锥帽造型,必须从冠的两侧人为施加压力才能形成;仅靠上方石块或土堆向下挤压的垂直压力,是很难压出这种圆锥帽形状的。”

研讨会现场聚集了150多名听众,气氛自始至终十分热烈。然而,围绕“死亡面具”学说真相的现场辩论,却未能如外界预期般展开。沈贤哲因个人原因中途离场,其论文只能由国立庆州文化遗产研究所学艺研究士郑仁泰(音)代为宣读。主办此次活动的“新罗王京研究会”会长、东国大学教授韩正浩(音)表示,计划在6月24日的定期发表会上,促成两位学者就争议焦点展开辩论。

卢亨硕 记者

韩語原文: https://www.hani.co.kr/arti/culture/culture_general/126139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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