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的变化
朝美河内会谈无果而终后，朝鲜增加核生产
联合国粮农组织确认2021年朝鲜“粮食稳定”
化肥生产设施现代化也取得成功
尹政府，看不到现实，只看到“气球刺激”
“放松点，一起去看棒球比赛吧”。
美国总统候选人唐纳德·特朗普说自己曾邀请金正恩一起去看棒球比赛，就像对好朋友说话一样。即使不是好朋友，但说出一起去看棒球比赛这样的话，就是想要表达想好好相处的意思。特朗普担任总统期间，向金正恩提出了这样的建议。特朗普在被确定为美国共和党总统候选人后的20日首次游说中公开了这一事实。他在前几天接受共和党总统候选人提名的演讲中也强调，“我和金正恩相处得很好”。如果特朗普成为美国总统，他会和金正恩一起去看棒球比赛吗？
■朝鲜粮食储备状况足以满足朝鲜居民温饱
2019年特朗普和金正恩举行最后一次朝美首脑会谈后，过了很长时间。这段时间里世界变了很多，朝鲜也发生了很大变化，能否正确认识变化的现实将成为“观看棒球”的关键。若河内会谈成功，朝鲜可以完全废弃的宁边核设施，而现在正在积极开展活动，增加了核弹头产量。继试射多种导弹后，又进行了使用核导弹的训练，在与俄罗斯的关系上也实现了划时代的质的转变。在新冠疫情期间比经济制裁时更彻底地封锁边境的情况下，加强了“自立经济”。
在直接关系到居民生活的粮食生产上也取得了令人瞩目的增长。到目前为止，很多人仍然认为朝鲜因严重的粮食短缺而饱受煎熬，因为上世纪90年代末的大规模饥饿事件令人震惊，2000年代农业崩溃的情景令人印象深刻。但朝鲜采取了各种措施恢复粮食生产，长期跟踪朝鲜粮食供求情况的联合国粮农组织(FAO)估计2021年朝鲜粮食产量为560万吨，此前10年的年均产量为570万吨。这超过了过去20世纪80年代的产量，满足了朝鲜居民温饱所需的540万吨。
从2022年开始，联合国机构无法访朝，无法确认朝鲜的粮食产量。但朝鲜媒体吹嘘去年丰收，今年春天大麦和小麦产量创下历史新高。虽然这还需要确认，但是很有可能超过了粮农组织确认的粮食生产量。
这里有疑问的部分是肥料投入量。在现代农业中，肥料量是最直接影响粮食产量的因素，2018年朝鲜从中国进口26万吨肥料，2022年下降到1.3万吨，几乎没有进口肥料。那么，从哪里采购肥料来增加农业产量呢？
答案在于国内的生产。过去朝鲜完全可以生产农业所需的化肥，但进入20世纪90年代以来，由于原料困难和设备落后问题，化肥生产设施无法正常运转。进口石油化学中间原料石脑油生产化肥的南兴青年化学联合企业从1993年开始几乎停产，最大规模的化肥厂兴南化肥联合企业也从上世纪90年代后期以来一直无法正常运转。因此，当时只能从中国或韩国进口肥料。
■只看现实的“特朗普之眼”
但是朝鲜从金正日时代开始进行大规模的改建工程，拆除陈旧的设施，建设几乎新的工厂。结果，在不依赖进口原料的情况下，将朝鲜丰富的无烟煤和褐煤气化，生产化肥的设施大规模现代化。兴南从2007年开始实际恢复运转，南兴2010年开始投产。
进入金正恩时代后，朝鲜扩大了这些工程，实现了设备的现代化。兴南氮肥产能扩建工程继2017年后于2020年进行，2020年9月建成用于水培的营养液肥生产厂。南兴从2019年开始改为以灰芒硝为原料生产碳氧纳的工程，新设大型压缩机及电动机等，扩大了化肥产能。兴南化肥联合企业的变化可以在谷歌地球上查看。
最能体现金正恩时代变化的是顺天磷化肥厂。朝鲜其他化肥厂生产氮肥，而磷肥生产不完善。由于谷物的特性是缺磷就无法正常结实生长，因此磷肥的缺乏是一个重要的问题。为解决这一瓶颈，顺天石灰氮肥厂拆除，并在其地皮上新建了磷肥厂。该工厂不仅实现了从原料投入到产品包装的全过程自动化，还设置了节能环保相关设备，确立了生态环保产业设备模式。
但尽管2020年竣工，生产仍不顺利。量产过程中暴露出原料和石墨电极生产等技术问题。这些问题似乎花了3年才得到解决。2023年才有报道称，顺天磷肥厂“正在执行目前委托的磷肥生产计划”。同一时期，江原道安边磷肥厂公布生产消息也支持了这种推测。
2025年特朗普和金正恩可能一起去看棒球比赛，因为特朗普可能正在如实地看待变化的现实。他在发表接受共和党总统候选人提名的演讲时强调，“与拥有很多核武器的人相处融洽是件好事”，“如果我们再次见面，我会和他们相处融洽”。尹锡悦政府在用气球刺激朝鲜的同时，提出“自由主义北进政策”，推进吸收统一的对朝政策反而不现实。只有冷静地认识现实，才能迈向更好的未来。
徐载正 日本国际基督教大学 政治与国际关系学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