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宝美 新内容部长
“因为是工作日晚上很累,所以一直犹豫到最后才来的。总是觉得很无助,这样下去不行”。
房间里10多名女性围坐在一起。坐在门边第一个自我介绍的女性说她是来谈论“非法合成(深度伪造)性犯罪”的。韩民族日报准备的读者面对面聚会“夜晚聊天房”的主题是“36周停止妊娠”,所以大家有点出乎意料,但是其他女性也说“以同样的心情来的”。上月29日,在一周中最累的周四晚上,来到本报大楼的二三十岁女性们特意聊了很多艰难的话题。
在聚会前一周的上月22日,通过本报报道被揭露的Telegram非法合成聊天群给二三十岁女性带来了巨大的冲击。本报在X(前推特)上发布的题为《深度伪造Telegram聊天群有22万人……进入聊天群后有人发信息称“发送喜欢的女人的照片”》的报道足足有1360万人(以11日为准)查看过,这是运营X账号以来从未见过的数字。22万人进入了付费制作非法合成物的聊天群,X用户看到这篇报道不仅愤怒而且感到绝望。因为2019年Telegram性剥削事件发生后,大家认为已经崩溃的地狱竟然再次展现在眼前。“肯定有认识的人。这种程度的话,还能相信谁?”“22万人……2023年出生的孩子只有23万人”。不知道聊天群里的22万人是否都是韩国人,但对女性来说重要的不是数字。对女性来说,我身边有人可能是加害者的现实就是恐惧。
女性们通过发布后续报道的本报的SNS和新闻邮件分享了自己的经历,受害者大部分一看就是10多岁。一位X用户称,“在我们学校,制作并传播非法合成物的孩子被强制转学,传播的孩子被停止上课,可怕的是,受害的孩子都不知道受害的事实”。虽然厌恶女性并将其性对象化的非法合成性犯罪像游戏一样流行,但学校似乎既不能正确指导加害者,也不能保护受害者。另一位X用户表示,“我们班(高中)有深度伪造性犯罪者,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非常理直气壮。班主任说‘这都是以前的事情,就原谅吧’”。
题为《“深度伪造”之下选择“自我救助”的女性们……“如果放任不管,只会出现更恶毒的手法”》的报道下有很多X用户的评论。不少人认为,收集举报制作受害地区和学校名单的10多岁女性无论自己多么希望,媒体都不应该进行实名报道。万一她们被盯上,该有多痛苦。“听说被采访者‘强力’要求实名报道,我很心痛。她们没想到会因为这个选择会带来的损失吗?不,并不是。尽管如此,她们还是想全身心地喊‘在这里我在抵抗’”。当然,也有很多人表示歉意和感谢,“我的年龄是这个人的两倍,但勇气好像还不到一半,所以很惭愧”。
观察了3周,女性们互相担心,互相劝告对方不要无精打采,找到了补充力量的方法。虽然也有女性在首尔江南站10号出口举着“让性别平等倒退的政府是共犯”的牌子,但也有很多女性在日常生活中做了力所能及的事情。一位新闻邮件订阅者、小学教师没有教学生“不要把自己的照片上传到SNS上”,而是介绍了此次事件,并教育学生“未经他人同意,不得合成或传播照片,合成裸体照片是犯罪”。
另一位新闻邮件订阅者表示,“我们一直在关注新闻,在认真‘关注’受害者遭受的痛苦,加害者以何种逻辑逃避法网,我们的社会以何种方式接触和解决这个问题”。笔者会像她们一样做我们也能做的事,传达可怕但不能回避的新闻,收集女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