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备货币是指在国际贸易和国际金融交易中起基础作用的货币。美元自第二次世界大战后近80年来一直充当这一角色。美元在国际外汇交易中占比达88%,在各国央行外汇储备中占比57%。韩国的出口结算中有85%使用美元。可以说,全球经济几乎是以美元为基础运转的。
从提高便利性和交易效率的角度来看,单一的储备货币对大部分国家都有利。其中,储备货币发行国的优惠最大。美国人出国旅行时也几乎不用换钱。美国造币局生产100美元纸币的成本只有几美分,而其他国家的人要想获得100美元纸币,就必须提供相应的财物或服务。也就是说,美国通过铸造货币获得了巨大的差价。更大的好处是,随着外国人购买美国股票和债券,美国企业和政府可以以较少的成本筹集资金,这就是为什么美国在国家负债和财政赤字巨大的情况下,却没有陷入财政危机的原因。与国内生产总值(GDP)相比,国家负债和财政赤字分别超过100%和7%。美国市民也以较低的利率获得抵押贷款(住房抵押贷款)购买房屋等优惠。上世纪60年代,法国财政部长瓦莱丽•吉斯卡德斯坦批评美国因为这个原因享有“过度特权”(exorbitant privilege)。
单一储备货币从提升便利性和交易效率的角度来看,对大多数国家而言是有利的。其中,发行储备货币的国家所获得的利益最大。美国人出国旅游时几乎无需兑换货币。美国造币局印制一张100美元纸币仅需几美分的成本,而其他国家的人要获得这张纸币,则必须拿出等值的商品或服务。换句话说,美国通过铸币获取了巨大的铸币收益。更大的好处在于,外国投资者购买美国股票和国债,使美国企业和政府得以以更低的成本筹集资金。这正是即便美国拥有庞大的国家债务和财政赤字,却未陷入财政危机的原因。目前,美国的国家债务已超过GDP的100%,财政赤字也超过了7%。美国民众还享受着低利率带来的住房抵押贷款等诸多便利。正因如此,法国财政部长瓦莱里•吉斯卡尔•德斯坦在上世纪60年代曾批评美国享有“过度特权”(exorbitant privilege),认为是外国人在支撑美国人优渥的生活水准。
然而,近期由于特朗普政府发动关税战并频繁作出不可预测的政策决策,美元的地位开始显现出动摇的迹象。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爆发时,即便美股暴跌,作为“安全资产”的美国国债需求却大幅上升,美元也因此走强。但如今甚至连美国国债都遭遇抛售。想要成为储备货币,不仅需要庞大的金融市场和资本流动的开放性,更必须拥有值得信赖的法治体系。因为若政府不可信,自然不会有投资者愿意购买该国国债。
一旦美元地位动摇,国际贸易与金融市场可能陷入混乱。但这并不意味着世界会因此崩溃。从历史来看,多个货币同时担任储备货币的情况曾经存在,而美元是唯一实现单一货币主导地位的案例。如果美国继续失去国际社会的信任,中长期来看,美元、欧元和人民币等多种货币并存竞争的国际金融体系将有可能形成。
朴贤 评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