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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剧《虽然是神经病但没关系》缺陷与压抑的两个主人公会上演治愈与成长浪漫吗?

登录 : 2020-07-13 02:49

《虽然是神经病,但没关系》的一个镜头。(图片来源:tvN)

由金秀贤与徐睿知主演的电视剧《虽然是神经病但没关系》(tvN)话题性颇高。该剧的制作令人联想到《德鲁纳酒店》(tvN),华丽的美术和夸张的风格,凝练的演技和精巧的剪辑引人注目,引用童话或传说故事让人感受诠释之妙,含蓄的幽默令人回味,奢华且自恋的女主人公和性格端正稳重的男主人公之间浪漫故事也颇为相似。

最突出之处是主人公的人物特点。文刚泰(金秀贤饰)是一名精神病院护工,照料着患有自闭症的哥哥尚泰(吴政世饰),高文英(徐睿知饰)则是成功的童话作家,具有反社会人格障碍。具有反社会人格障碍的童话作家,看似具有矛盾,但该剧通过残酷的童话突破了矛盾。高文英相信童话本就是应该残酷地描写现实问题,用残酷的童话诠释自己怪诞的精神世界,获得了巨大的成功。该剧以独特的图画展示了高文英的童话绘本《啖食恶梦长大的少年》和《僵尸小孩》,这些绘本是该剧剧本作者赵容的作品。

刚泰和文英的浪漫故事通过性别上反转的人物设定带来新鲜感。女主人公有钱有能力但内心空虚,遇到了专业从事护理工作的男主人公,单方面执着地追求着。“好想要,好看得叫人想占有。”“想和我睡一次吗?”“一块睡吧”、“工作的背影看起来真帅气”,充满戏弄和告白的话连口而出。当然,这些镜头既不现实,也不可取。无论多么成功的女性,现实中也不会用这种语言来追求男人,因为不但性别权力如此,更有人不能像物品一样对待的伦理。高文英能说出这样的话是因为其反社会人格障碍设定,以“疯婆娘”或“疯狂艺术家”的强烈设定为杠杆跨越了性别藩篱,推出一种“疯狂镜像”。这种“疯狂镜像”给女性制造解放感,但更重要的是具有觉醒意义。譬如,如果已经在社会上取得成功但内心世界有缺陷的男人死命纠缠贫穷但品性端庄的女人时说“和我过日子吧”,更多的人会把它视为浪漫而较少有人认为这是反常无礼的行为。然而更换性别,给出同样的情景,人们就会痛批“那是性骚扰”,极少有人认同。镜像并不总是正确的,但确是认识现实的高效工具。

该剧将残疾和心理缺陷问题推向前台。像电影《机器人之恋》和电视剧《没关系,是爱情啊》一样,以精神病院为背景,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发展性障碍。尚泰患有高功能自闭症,与普通自闭症有区别。(演技派演员吴政世的表演不如电影《清白》中扮演自闭性发展障碍者的洪景的表演自然,也与这种复杂的设定有关。)比如,尚泰只是说话略有迟钝,语言沟通并无问题,智力也不差,但容易心绪不安或难以调节情绪,与对方进行情感沟通方面感到吃力,尤其是因母亲之死留下的创伤,经常被噩梦的恐惧所困扰。

高文英也有严重的心理缺陷。她不是自闭,但同样难以进行情感沟通,被噩梦困扰。有反社会人格障碍的文英对他人的感情漠不关心,行为冲动而具有攻击性。该剧暗示文英小时候曾遭妈妈煤气灯式心理操纵,有着悲剧性家族史。该剧相信父母的养育态度对子女的心理健康有着决定性影响,这在剧中精神病院患者的例子中更明显。例如,躁狂症患者权基道声称,他是国会议员家中的无所事事的儿子,因受到无视和冷遇而发病。不是所有的精神疾病都缘于父母的养育,但孤独的孩子心中总会有渴望父母的爱。然而,没用的孩子难以得到父母的爱吗?有时情况恰恰相反。

妈妈只疼爱尚泰,对小刚泰只要求责任。虽然刚泰也曾反驳说“我不是照料哥哥的人”,但妈妈那句“我生下你就是为了让你照顾哥哥”的话让他终生压抑。剧中精细展现了刚泰对哥哥的责任、抱歉、内疚、愤怒、郁闷等,这是残疾人的兄弟姐妹们共有的情绪。兄弟姐妹所感受的复杂感情可通过电影《不一样的天空》《敬请稍候》,小说《长大成人》《我,某非残疾兄弟的故事》等详细了解。

通过与我行我素的文英的相遇,刚泰发现了一直以来自己压抑着和回避的欲望。刚泰调解文英的疯狂,文英把刚泰当做保险销来安慰自己。两人的压抑与疯狂相结合,最终会发展为面对创伤走向治愈和成长的浪漫故事,还是发展为残酷的童话,目前还不得而知,希望是前者。

黄真美 大众文化评论家

韩語原文: http://www.hani.co.kr/arti/culture/culture_general/95317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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