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州&】从十二Bonpuri解读济州神话

Bonpuri既是神的来历也是口头传唱的史诗
开天辟地的神话——天地王Bonpuri
既是过去故事的源头,又是珍贵的文化遗产

图为济州岛地区的巫俗仪式初感祭正在演绎天地王Bonpuri。(图片来源:济州传统文化研究所)
济州岛拥有丝毫不亚于希腊、罗马的丰富神话故事。直到高丽时期以前,济州岛还是一个叫做耽罗国的独立国家,而朝鲜时期的200多年间,由于被出陆禁止令所限制,这里变成了一座与外部隔绝的孤立岛屿。而这也是当地传统信仰和神话比韩国其他地区丰富且能够得以传承的原因。

济州神话与传统信仰巫俗有很深的渊源。当地有句话叫“庙五百、堂五百”,济州岛巫俗信仰至今仍生生不息,巫俗神话众多,而口头流传下来的巫俗神话则被叫做Bonpuri。这是巫师们做神祭时坐在祭桌前吟唱的神的来历以及口头传唱的史诗。

婴儿出生,在出生14天期间连续进行的济州大型神祭中,会歌咏济州神话十二Bonpuri。十二Bonpuri被称为济州神话的核心内容,它既是神的故事,也蕴含了人类从出生、成长、进行生产生活直至死亡的故事。

Bonpuri(본풀이)指“解读神的根源”。有句话叫“解读神的根源,会皆大欢喜,而对活人追根究底,会成为百年的仇家”。关于神,是越提越好,越提越灵验;而对人谈论越多,越容易结怨,成为冤家。这是因为做巫术时,通过低吟神的故事Bonpuri,赞颂神灵、令神灵高兴,从而祈祷神灵帮助人类诸事顺利。

图为今年3月,在济州市沙罗峰七头堂进行的七头堂永登神祭正在通过戏剧试演令监Bonpuri。七头堂永登神祭已入选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图片来源:金日灵(音)作家
十二Bonpuri中最先咏唱的“天地王Bonpuri”讲述了开天辟地的神话。解读宇宙诞生人间开放的过程,并将做巫术时的神坛作为神就座的神圣空间。虽然开天辟地的神话也以质朴的形式流传于韩国其他地区,但济州的神话史诗结构清晰、内容丰富,还富有哲学深度。

“初公Bonpuri”讲述了神房的祖先三十王的故事。神房是指“从事神灵之事的刑房”,是对从事巫术之人的礼貌称呼。三兄弟在成为神房的祖先三十王的过程中,和乐器之神结义为兄弟,一边跳舞、一边敲打乐器,感动了上天。这一内容也展示出在声音和舞蹈中添加乐器的演奏后,就能达到神明的境地。

“二公Bonpuri”是通过花朵来占卜人类生死的西天花田的故事。西天花田是济州神话中流传下来的神秘空间。这里不仅有救人的“生之花”、杀人的“致人死亡恶之花”,还生长着“笑之花、战斗之花”等神秘的花朵。

此外,还有讲述人类命运和职业的神话“三公Bonpuri”、分娩后养育子女的产育神神话“三乘奶奶(音)Bonpuri”、蛇神七星来到济州后守护谷仓的“七星Bonpuri”、供奉祖先三千年的“命监Bonpuri”、从阴间活着回来的姜林成为差使给鬼魂引路的“差使Bonpuri”、用鱼肉款待就让人成为富翁的鬼怪故事“令监Bonpuri”等等。

济州神话里登场的神灵之中,最美丽、最具魅力的神非“自请妃”莫属。“自请妃”原意是指“自称愿为女子”,她摆脱了父权制社会的束缚,女扮男装学习,历经坎坷后前往天宫争取爱情。凭借自身的力量获得爱情的自请妃,成了人类的农耕之神。据记载,一到立春,主管祭祀的耽罗王就会举行立春巫术,迎接从天上拿着种子下凡的农耕之神自请妃。

如今,听奶奶讲述过去故事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但济州神话既是过去故事的源头,也是宝贵的文化遗产。如果您看过电影《与神同行》,可能会联想到差使Bonpuri中的阴间景色。人气电视剧《鬼怪》也很好地呈现出济州神话里鬼怪的特征。如此,济州神话可以作为故事元素的素材数不胜数。最近,随着以济州神话为基础的多种艺术活动不断增多,或许今后更多的人会知道“白珠奶奶、铃铛小姐、姜林、自请妃、命运之神”等充满魅力的济州神灵。

 

如缘 作家、《济州岛堂偶来小路》作者

韩語原文: http://www.hani.co.kr/arti/culture/jejuand/86169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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